返回

摘玉

关灯
护眼
第2章一打二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

('玉含星脑子里飞快地运转着,原着里这一段是什么剧情来着?她努力从原身那点残存的记忆碎片里扒拉剧情线,书她是跳着看的,后面的内容囫囵吞枣翻得飞快,但几个关键节点还是有印象的。

毕竟那本的文案和评论区都吵得热火朝天,想不记住都难。入学第一天的戏份她记得好像还蛮重的。对了。她脑中一闪,瞬间想起来了。

是争座位。

开学第一天,三个男主先后进场,一个个都要坐到夏迎雪旁边去。这段剧情她在原着里虽然没来得及细看,但评论区可是刷了好几页的“修罗场名场面”“打起来打起来”,她想不知道都难。

哇,一来就这么刺激的吗?

玉含星差点没忍住笑出声,她赶紧低下头,假装在整理袖口,拼命压住往上翘的嘴角。她本来还担心古代生活无聊,没想到开学第一天就有好戏看。三个男人,为一个柔弱小白花争风吃醋,这是什么神仙剧情开局啊。

她默默调整了一下坐姿,让自己处于一个视野绝佳的观战位置。这时,门口的光线再次暗了下来,一个殷红的身影风风火火地跨门而来。

他身量极高,穿着一身殷红sE的骑装,腰间挂着一柄短刀,大步流星地踩在地砖上咚咚作响,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来了似的。走近了才发现他生了一张极其张扬的脸,浓眉深目,浑身上下透着一GU“老子天下第一”的气场。

他应该就是第二个男主戚承野。

这戚承野是威远大将军的嫡子,京城出了名的小霸王。玉含星记得原着里对他的描述是“桀骜不驯,横行无忌”,而他来昭文馆纯粹是被他爹押来的,说是“不读两年书就别想碰兵器”,这才勉强坐进了讲堂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他的目光就跟探照灯似的,JiNg准地锁定了角落里的夏迎雪,接着在她身前的位置上大剌剌地坐了下来,还不忘挑眉睨了一眼她身后的荀在溪。

“这儿没人吧?”

夏迎雪微微一愣,摇了摇头没有说话,又低下头去看书了。戚承野倒也不在意,往椅背上一靠,二郎腿一翘,活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自在。

玉含星看在眼里,心里啧啧两声:这位爷,可真厉害啊。

然而好戏还没完。

就在戚承野落座后不到片刻,门口又进来一个人。来人穿着一件青灰sE的长衫,布料寻常,款式简洁,肩上挎着一个旧药箱。他整个人看着灰扑扑的,要不是眉眼实在清俊,估计都没人多看他几眼。

这就是第三个男主沈藏云了吧。

玉含星在心里又啧了一声。这沈藏云是太医院沈家的传人,据说是这一代最有天赋的年轻医师。但他不是来当学生的,而是昭文馆聘来的驻馆医官,平日里住在东厢的药庐里,学生们有个头疼脑热都要去找他。

按理说,他不该出现在讲堂里,但他偏偏来了。

沈藏云站在门口,目光温和地扫了一圈,最后落在夏迎雪身上,眉头几不可见地皱了一下,随后还是走了过去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三个了,齐了齐了!玉含星忍不住在心里偷偷鼓掌,这修罗场就要开始了。

果不其然,沈藏云直直地走到夏迎雪的座位边,却没有看前后那目光不善的两人,而是从袖中m0出一个青瓷药瓶,递到夏迎雪面前。

“阿雪,这是为你新配的药。入春后天气乍暖还寒,你那个喘症最容易在这个时候发作,我多加了一味川贝母和蜜炙枇杷叶,b上次的方子温和些,你试试看。”

夏迎雪这时才抬起头来,伸手接过那只药瓶,指尖触到瓶身时似乎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度。她弯了弯嘴角,笑容恬淡而柔软,轻声说了句:“多谢你,藏云。”

那一声“藏云”叫得软绵绵的,可把前后的两人气得脸都绿了。

“沈藏云!”戚承野率先炸了,他一拍桌子,毫不客气地呛声:你是真当我们不存在啊?这满屋子空位你不坐,非要杵在我们跟前献殷勤?配药?我看你是别有用心吧。”

“戚将军误会了。”沈藏云似乎早也见惯了他的蛮横,神sE依旧温和,语气不卑不亢:“我是昭文馆的驻馆医官,为学生调理身T是本分。阿雪确有喘疾,入春易发,身为医者,岂能视而不见?”

“医者?”戚承野冷笑一声。“那你给全馆上下都配一份药啊,怎么就偏偏只给她一个人配?”

“阿雪与我是青梅竹马的情分,况且,伯父早有交代,嘱咐我照料阿雪,我又岂能违背?”

“你……”戚承野被噎得满脸通红,沈藏云一口一个情分嘱咐的,倒显得他是个多嘴的外人了。他的x口起伏了两下,转头看向荀在溪,眼神里的意思很明显:你就g看着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荀在溪冷冷地睨了他一眼,意思也差不多:现在倒想起我来了。

这两人,对夏迎雪互为竞争但也互为帮衬。毕竟,他们可不打算输给沈藏云。

“沈医师。”他收到目光,不咸不淡地转向沈藏云,可语气嘛,倒是刺得很。“你昭文馆的医官,不在药庐待着,倒跑到讲堂里来送药。不知道的,还以为这昭文馆改了规矩,医官也能登堂入室当学生了。”

他这话轻飘飘地就把沈藏云的身份钉在了“外人”的位置上:你又不是学生,来讲堂做什么?

“荀世子说的是。”沈藏云也同样不急不缓地拱了拱手。“按规矩,我这个医官确实不该随意踏足讲堂。”

他顿了顿,目光若有若无地掠过夏迎雪的方向,唇边浮起一丝笑意:“不过,沈夏两家三代相交,我与阿雪自幼相识。若论身份,我为世兄,来给自家世妹送一瓶药,请问犯了哪条规矩?”

这话就差直说了:我跟她是有亲戚关系的,你们俩算什么?

“沈藏云!”

戚承野这会儿气得咬牙切齿,偏偏又找不到话反驳。他望向荀在溪,对方也被噎得没话说。他心里清楚,沈藏云这一手玩得漂亮,拿学生身份压他没用,他与她是自家人,他们呐,都得靠边站。

玉含星坐在座位上,脸上的表情管理已经彻底宣告失败。她在心里已经把巴掌都要拍烂了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好家伙,沈藏云,你可以啊!我还以为你是个温润如玉的谦谦君子,结果你是一肚子坏水的绵里藏针啊!一打二还占了上风,把两个权贵子弟噎得说不出话来,这手段,这城府,不愧是挤进男主行列的狠人!

讲堂里的气氛一时僵住了。荀在溪不说话,戚承野黑着脸也不说话,沈藏云也不走,就那么僵持着。

就在这时,一直沉默的夏迎雪终于开了口。

“你们别吵了。”她早已见惯了这种场面,这些争执她也没多大放在心上。只不过,她的耐心显然到头了,此刻的她,只想安安静静地读会书。“这里是讲堂,一会儿先生就要来了,让人看了像什么样子……”

她话说到一半,也不知道怎么的,呼x1看着急促了几分,x口起伏的幅度明显变大。沈藏云最先察觉到一对劲,眉头一皱,往前迈了一步。

“阿雪?”

夏迎雪想要摆手说“没事”,可一张口,气息就跟不上趟了,发出一声细细的、压抑的喘息。她的脸sEr0U眼可见地从苍白变成了更透明的白,嘴唇更是泛起一层淡淡的青紫。

“她喘症发了。”

沈藏云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,方才那副温润客气的模样一扫而空。他快步上前,半蹲在夏迎雪面前,一只手稳稳地扶住她的肩膀,另一只手去拿她手里的药瓶。

戚承野和荀在溪同时站了起来,异口同声地问了同一个问题:“怎么回事?要不要叫大夫——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我就是大夫。”沈藏云头也不回,打开瓷瓶快速地往她嘴角送药。“阿雪,张嘴。”

夏迎雪依言张开嘴,hAnzHU药丸,呼x1依然急促,但b方才稍微平稳了一些。

这时,那两个人,一个满脸焦躁地原地踱步,一个皱着眉立在原地,目光紧紧锁在那个角落里。等她呼x1稍稍平复了一些,沈藏云这才扶着夏迎雪的肩膀站起身来。

可她一动,那两个人又着急地凑过来,想看看她的情况,却被沈藏云一把推开。

“她喘症犯了,需要通风和安静,你们二位——”他毫不客气地下了Si命令。“请离她远一些。”

戚承野眉毛一竖刚要发作,却被荀在溪抬手拦了下来。荀在溪深深地看了沈藏云一眼,什么也没说,缓缓坐回了自己的位置。戚承野见状也没法,只好咬了咬牙也一PGU坐了下去。

沈藏云没有再理会他们,低头对夏迎雪轻声说了句“没事了”,便拿起他的药箱,转身走出了讲堂。

玉含星这会儿也跟着吐出一口气。JiNg彩,实在是太JiNg彩了,她忍不住再次感叹:

沈藏云实在是太高明了,这一局,他简直完胜。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有了前面的cHa曲,对于后来的点名她是完全没放在心上的。

玉含星表面上端端正正,目光平视前方,一副认真听讲的乖学生模样。但实际上,她的魂儿早就飘到九霄云外去了,脑子里反复回放着刚才的修罗场。

毕竟,真的是太JiNg彩了。

讲台上,一位须发半白的老先生正捧着名册,一个一个地念名字。每念到一个,便有人起身应答,老先生便在那名字底下画一笔,算是点到。

“太常寺少卿府,夏迎雪。”

“在……”

角落里传来一声轻轻的应答,气息还有些虚弱,但好歹是应上了。玉含星偷偷往那边瞟了一眼,夏迎雪的脸sEb方才好了一些,嘴唇也恢复了血sE,看着已无大碍。

这夏迎雪,心理素质是真的稳。

她忍不住叹息一声。换作是她,被三个男人围着争来争去,还当众犯了喘症,怕是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。可人家倒好,喘完了药吃了,这会儿又安安静静地翻开书了,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。

“相府,玉含星。”

她正想得入神,老先生的声音冷不丁地钻进耳朵,把她吓得一激灵,条件反S般地站起身,张口就来了一句:“到!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声音清脆响亮,中气十足,像军训时喊报告一样g脆利落。整个讲堂安静了一瞬,随后,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聚了过来。

就连角落里正在低头抚着药瓶的夏迎雪都抬起头来,略带惊讶地望了她一眼。她原本就生得明YAn张扬,往那一站就自带光芒,如今再加上那声响彻全场的“到”,简直就是故意在给她打着聚光灯。

玉含星此时的脑子里“嗡”的一声全炸了。

到?她刚才说了到?这是古代学堂,不是现代大学课堂啊!老先生点名用的是“在”,她刚才亲耳听到前面几个人都是这么应的,结果到自己这儿,一张嘴就蹦出一个“到”来。

老先生的笔悬在半空中,抬眼看她时难掩困惑,似乎在斟酌这个“到”字是什么意思。

玉含星的此时只想找个地洞钻进去。上课走神被抓个现行也就算了,还闹这么大一个乌龙。她的脸感觉都烧起来了,连额头都在发烫。

她赶紧改口,声音一下子矮了半截:“在。”

说完以生平最快的速度坐了下去,恨不得把脸埋进桌面上那本崭新的经义里。真的是丢人,太丢人了。开学第一天,当着满屋子权贵子弟的面,喊了一声“到”。她甚至能想象到明天会有什么传言流传出来:“听说了吗?相府那位玉大小姐,开学第一天在讲堂里喊了一声“到”,也不知道是哪国的规矩。”

她闭了闭眼,在心里把自己骂了八百遍。

然而,当她稍微平复了一点心情,偷偷抬起眼皮打量四周时,却发现事情并没有她想象中那么糟糕。

大部分人已经收回了目光,继续做自己的事了。毕竟只是一个字的失误,而且,玉家的身份又摆在哪儿,谁敢置喙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但也有几道目光,依然落在她身上。

一道来自斜后方,不急不缓的,带着一点审视的意味,像是在打量一件有趣的东西。一道来自右前方的角落,那道目光更轻一些,像是无意间扫过来的,但也停得足够久。

还有一道,她说不清来自哪个方向,若有若无的,像是隔了好几张桌子,隔着好几道人影,却依然JiNg准地落在了她身上。

玉含星没有抬头去确认那些目光的主人是谁。她只是端端正正地坐着,盯着面前的经义,耳尖还泛着红,心里却已经开始飞速运转起来。

看她的人是谁?她认识吗?是荀在溪?戚承野?还是某个她还没记住名字的路人甲乙丙?不管是谁,她都默默地把这笔账记在了心里。因此,接下来的点名,她也可以说完全没听进去。

b如,怯怯的阮琳琅,玩世不恭的陆川行,Y沉的陈之朗,这些,全都没有进入她的耳朵。

“以上。”老先生合上册子,捋了捋胡须。“今日便是诸位入学之日,昭文馆的规矩,稍后会有人分发册子,各位自行翻阅即可。”

“今日不讲课,诸位可在馆内各处走走,熟悉环境。”

话音落下,讲堂里响起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。有人起身收拾书册,有人三三两两地开始交谈,有人已经迫不及待地往外走了。

玉含星这才长长地舒了一口气,很好,穿书第一天虽然社Si,但好歹也平安度过。吃了大瓜也丢了人,不亏不亏。

她站起身来,伸了个不大明显的懒腰,把刚才的尴尬轻轻揭过。心里则盘算着,明天才开始正式上课,昭文馆这么大,不如到处逛逛,熟悉一下地形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更重要的是,她得顺便m0清楚那几个主角的常驻地盘在哪里,方便日后JiNg准蹲点吃瓜。

嗯,就这么办。她拎起裙摆,脚步轻快地走出了讲堂。

接下来的几天,玉含星过得相当充实。她用了不到两天就把昭文馆的地形m0了个七七八八。讲堂在东院,膳堂在西院,藏书阁坐落在整个学府的正中央,药庐藏在东北角,演武场则在南边。

而她最重要的战略部署,是m0清了夏迎雪的日常路线。

她的作息真的是规律得令人发指:清晨准时到讲堂,坐在同一个角落的位置,课间不去膳堂,只在回廊里站着翻一会儿书,或许去藏书阁待到申时前后,然后再回家。

真不愧是nV主,别人还在熟悉环境,她已经在默默努力了。

玉含星默默把这些信息记在心里,表面上装作若无其事,实际上每天都在暗中观察,不为了别的,就是为了不错过任何一个可能发生的修罗场。毕竟,三个男主随时都可能出现,她必须时刻准备着。

这天午后,玉含星听说荀在溪和戚承野上午都先后往藏书阁的方向去了,心里顿时警铃大作:有情况。她匆匆扒了几口饭,便借口消食,溜溜达达地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。

午后的yAn光暖融融地洒在石板路上,两旁的回廊里零星有几个学生走动,一切都显得平静而安逸。玉含星边走边盘算着待会儿要怎么自然地出现在藏书阁二楼,又不显得刻意时,突然听见前方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。

像是有几个人在起哄?

她脚步一顿循声望去,只见前面回廊的拐角处,三四个身穿锦袍的少年把一个人正堵在了墙角。被围住的身影不算纤细瘦小,但从衣着和姿态来看,应该是个nV生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怎么着,你爹在朝堂上给我爹找不痛快,你以为这事儿就这么算了?”为首的一个少年叉着腰,语气嚣张,下巴抬得老高。“你爹不是能说会道吗?那你替他说道说道呗,让我们听听你们阮家的人嘴巴到底有多厉害。”

旁边几个人也跟着YyAn怪气地笑了起来。

合着这是被她碰到校园霸凌啊?还是古代那种?玉含星眉头一皱好生不悦。她就说呢,这才几天啊,这群世家子弟就忍不住了。

而且,自己的爹斗不过人家的爹,就跑来欺负人家的nV儿,算什么本事啊?朝堂的事情在朝堂解决不就行了?g嘛要祸及家人?

“g什么呢?”

她气冲冲地扬声喊道,在那群人面前站定,目光从几个少年脸上一一扫过,好个盛气凌人。那几个少年回头一看,见是她,脸上的嚣张气焰瞬间熄了一半。

为首的少年自然知道她,那可是相府长nV玉含星。在这昭文馆里,玉家的人就是半个主人,得罪谁也不能得罪玉家的人。

“玉……小姐?”他的嘴角cH0U了cH0U,语气瞬间软了下来“我们没g什么,就是跟她说几句话……”

“说几句话需要把人堵在墙角?”玉含星挑了挑眉,气势依旧凌厉。“昭文馆的规矩,你是不是忘了?要不要我去请馆正大人来帮你回忆回忆?”

那少年的脸sE变了变,咬了咬牙终究没敢再说什么,他狠狠地瞪了墙角那个nV生一眼,然后一挥手,带着那几个跟班灰溜溜地走了。

回廊里重新安静下来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玉含星松了口气,转头看向墙角那个nV生,语气也变得轻柔。“你没事吧?”

那nV生慢慢抬起头来,露出一张圆润白净的脸。她的骨架不算大,但脸颊饱满,身上也b寻常贵nV多了几分r0U感,透着一种软乎乎的可Ai。而且,她的颊边还有两个浅浅的梨涡,此刻因为紧张而若隐若现,眼眶微微泛红,像一只受了惊的小兔子,怯怯地望着玉含星。

她心里“哎呀”了一声:这姑娘长得也太讨喜了吧,像一团刚蒸好的糯米团子,让人想伸手捏一捏她的脸。

“多谢玉小姐解围……”阮琳琅的声音也细细软软的,还带着一点可Ai的鼻音。“方才若不是您,我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”

她又如何不认识玉含星呢。

开学点名那会,她就坐在远处的角落,隔得好几个人影偷偷望着她。当时她同许多人一样,以为她是传闻中嚣张跋扈的大小姐,没承想居然意外地跳脱。而且,今日又出手相帮,X子仗义又平和,忍不住让人想亲近。

玉含星摆了摆手:“没事,那些人就是欺软怕y,你别往心里去。”

她说着下意识打量了一下对方的脸,有点眼熟,好像在哪里见过,但一时半会儿想不起名字。这几天她记了不少人的脸,但大部分都和名字对不上号,尤其是那些在原着里没什么戏份的配角。

阮琳琅见她面露困惑,连忙补充道:“玉小姐,我是阮琳琅,工部侍郎阮家的nV儿。”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阮琳琅?

玉含星在脑中搜了一圈,y是没什么记忆点。开学那天她整个人都是懵的,除了打眼的男主外,就没记住几个人。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补救一下,但大脑空空如也,只好露出一个尴尬而不失礼貌的微笑。

“玉小姐记不得我也是寻常,我父亲官位不高,原本我在学府里也不大出挑。”她了然地笑了笑,又朝玉含星鞠了一躬,语气真诚:“不过今天真的谢谢玉小姐了,以后有什么需要帮忙的,您尽管开口。”

玉含星被她这么郑重其事地道谢反倒弄得有些不好意思,她m0了m0鼻子,笑着有些讪讪:“不用这么客气,我只是路过顺手而已,举手之劳。”

“况且那些人本来就是欺软怕y,换了谁都该拦一拦的。”

她说完,这会儿才想起来自己此行的真正目的——修罗场!完了,她在这儿耽误了好一会儿了,万一错过了什么JiNg彩场面,那可就亏大了。

“那个……”她往藏书阁的方向看了一眼,对着阮琳琅露出一个略带歉意的笑容:“我现在要去藏书阁一趟,有点事,就先——”

“藏书阁?”阮琳琅的眼睛一下子亮了起来。“我也想去呢!”

玉含星挑了挑眉:“你也去藏书阁?”

“嗯!”阮琳琅点了点头,一双眼睛圆溜溜的,语气不自觉地神秘兮兮起来:“我听说今天荀世子和戚公子都往藏书阁去了,而且,夏姑娘也在那儿呢!”

嗯?这个路数,莫不是?玉含星怔了一秒,随即忍不住笑了出来:好家伙,原来你也是吃瓜群众啊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顿时觉得眼前的阮琳琅又亲切了许多。在这个人生地不熟的古代,能找到一位志同道合的吃瓜搭子,那可真是太难得了。

“那还等什么?”她忍住想要上手捏她脸的冲动,改为拍了拍她的肩膀。“走吧,一起。”

“嗯!”阮琳琅用力点了点头,脸上的梨涡又雀跃地露了出来,两个人对视一眼,心照不宣地加快了脚步,朝着藏书阁的方向走去。

等她和阮琳琅赶到藏书阁的时候,显然已经晚了。

远远地,她就看见夏迎雪从藏书阁的大门里走了出来。午后的yAn光落在她身上,衬得她整个人像一株刚从水里捞出来的白莲,g净得不染尘埃。而她的身后,不紧不慢地跟着两道身影。

除了荀在溪和戚承野,还能有谁呢?他们相隔三步左右,像是约好了要保持距离,却又都不肯先行离开。

晚了!玉含星心里“咯噔”一声,忍不住在心中一声哀嚎:他们已经散了呀!她拉着阮琳琅脚下一顿,下意识地就往旁边的墙角一闪,两个人鬼鬼祟祟地蹲了下来,只露出半个脑袋,偷偷观望。

“来晚了。”阮琳琅有些遗憾地小声嘀咕。

“没事,看看后续。”玉含星则不然,继续目不转睛地盯着前方:“说不定还有戏……”

话还没说完,夏迎雪的视线突然扫了过来,JiNg准地落在了墙角那露出来的两颗脑袋上。她先是怔了一下,随后,那双平静如水的眼眸里,闪过一丝促狭的光亮。

玉含星吓得心头一cH0U:不是吧?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玉小姐?阮小姐?”她的声音轻轻柔柔的,带着恰到好处的意外和疑惑,准确地朝着她们藏身的方向飘了过来。“你们蹲在那里做什么?”

一时间,身后两人的目光也一道S了过来,那蹲在墙角的两个人瞬间被当场抓获,无处遁形。玉含星和阮琳琅只好y着头皮站起身来,顶着两道吃人的目光走了出去。

“哈哈,好巧啊,夏小姐……”玉含星心虚地拍了拍裙摆上不存在的灰,挤出一个b哭还难看的笑容。“我们就是路过,路过……”

“对对对……”阮琳琅吓得躲在她身后,小J啄米似的点头。“路过,路过……”

“路过?”戚承野从一旁钻出来,显然已经对这两位搅局者心存不满。他没好气地剐了她们一眼,满脸的不相信。“我看你们是别有用心吧?”

他抬了抬下巴,朝那个墙角努了努嘴:“那个位置,既不通讲堂也不通膳堂,除了用来躲着偷看之外,我可想不出还有什么路过的理由。”

玉含星被他这话一噎,脸上挂不住,心里的火气噌地一下就窜了上来。

什么叫别有用心?她们是别有用心没错,但那不是冲着夏迎雪去的,是冲着看热闹去的!再说了,就算她们是来偷看的,他戚承野有什么资格说她?他自己不也是一路尾随夏迎雪从藏书阁跟到这儿吗?半斤八两的事,他还好意思先发制人?

更让她憋屈的是,明明是夏迎雪开口把她们叫住的,又不是她们自己凑上去的。他要有意见,倒是去跟夏迎雪说啊,冲她们俩撒什么气?柿子挑软的捏是吧?

她张了张嘴,正要怼回去,一旁的荀在溪也微微动了动唇,像是要说什么。这时,夏迎雪适时站了出来。

“好了。”她上前一步,自然而然地站到了玉含星和阮琳琅中间,像是完全没有感受到中间那GU剑拔弩张的气氛,朝着她们微微一笑:“既然碰上了,不如一起去喝杯茶吧?”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说完,一手腕着一个,径直往膳堂的方向而去。戚承野怔了一下,显然没料到夏迎雪会直接无视他的话头,转而邀请那两个人去喝茶。他还想说什么,但夏迎雪已经侧过头去,跟玉含星说起话来了,连个眼神都没给他。

他又转头望向荀在溪,对方目光微动,最终也没有开口,只是沉默地跟了上去。他的脸sE变了几变,最后还是咬着牙跟上了。

玉含星被夏迎雪挽着往前走,心里那GU火气还没完全消下去,但同时又忍不住偷偷感叹了一句:

高,实在是高。

夏迎雪这一手,既点火又灭火,还不动声sE地压了戚承野一头,把话题的主导权牢牢抓在了自己手里。从头到尾,她都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,却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顺着她的节奏走。

她忍不住想,怪不得原身会输了。这等段位,又哪里是她能抗衡的?而且,更修罗的,还在后面呢。

茶室在西院一处僻静的角落里,茶香袅袅环境清幽,本该是个偷得浮生半日闲的好去处——如果桌上坐的不是这几个人的话。

落座的时候,夏迎雪选了个靠窗的主位。玉含星还没来得及选位置,阮琳琅已经被她拉着坐到了夏迎雪的左手边,她只好y着头皮坐到了右手边。

于是座位就变成了:夏迎雪居中,左右各坐了一只瑟瑟发抖的吃瓜群众。而戚承野和荀在溪晚了一步,只能在她们对面坐了下来。

戚承野一PGU坐在了玉含星的斜对面,荀在溪则不紧不慢地坐在了阮琳琅的斜对面。这样一来,他们两个人的目光正好可以越过中间的夏迎雪,毫无阻碍地落在她们这两个“碍事者”身上。

玉含星端着茶杯,简直是如坐针毡如芒在背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对面的戚承野虽然嘴上在和荀在溪说话,但那目光时不时就像刀子一样剜过来,显然是刚刚的气还没消呢。而荀在溪,他的目光也冷淡而锐利,总会毫不留情地从她脸上扫过,当中的不善不言而喻。

那被拉着过来的阮琳琅,也早已吓得草木皆兵。她原本只是来吃瓜的,如今顶着那两道要吃人的目光,简直是骑虎难下。

她们俩都骑虎难下。谁承想啊,安安静静吃个瓜,居然吃到亲自下场当配菜。

只有夏迎雪,稳坐钓鱼台。

新到的龙井茶香四溢,她端起面前的茶杯,先是凑到鼻端嗅了嗅茶香,然后不紧不慢地呷了一口,动作行云流水,举止从容优雅,仿佛周身那两道冰火交加的目光不过是穿堂而过的穿堂风。

她甚至还有闲情逸致,替她们俩一一斟茶,还时不时侧过头来,温声细语地问玉含星:“玉小姐觉得这茶如何?”

过会儿又问阮琳琅:“阮小姐可要用些点心?”

玉含星倒是还能应付,阮琳琅直接吓得连连摇头,生怕发出一点声响便引来注意力。两个人的目光不经意在空中碰了碰,都有一个坚决的想法:

以后吃夏迎雪的瓜,绝对不能再蹲墙角了,一定得找个更隐秘的地方!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“天sE不早了,今日就到这里吧。”

如鲠在喉的饮茶终于在夏迎雪的柔声细语中熬到结束,玉含星和阮琳琅简直如蒙大赦,恨不得第一个冲出去。但她们也知道,只有夏迎雪先走,那两尊门神才会跟着出去。

果然,那三个身影很快越过她们消失在视野中。玉含星随即拉着阮琳琅就往门口走。然而,也许是逃得太急了,阮琳琅下楼梯的时候一脚踩住了自己的裙角,整个人失去平衡,惊呼一声,直直地往前扑了过去。

而前面走着的,正是戚承野。

玉含星来不及伸手去拉,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阮琳琅一头撞上了戚承野的后背。少nV的身躯温软丰腴,还带着淡淡的桂花香,温热的呼x1直扫进后颈的皮r0U,戚承野整个人被莫名的天地完全包围。

他一时间竟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。

以往他经历的,都是男人之间拳脚相向时那种y碰y的撞击,这种软到让人不知所措、又沉甸甸的触感他此生未闻。他只觉得,自己好像被一片最柔软的云包裹,明明是松软的,却让他浑身汗毛倒竖,热流从后背蹿上脖颈,又从脖颈涌上脸颊。

他甚至忘了第一时间把人推开。

但走到前面的夏迎雪似乎听到动静,这时正好回过头来,与他四目相对。她站在楼梯下方,神情平静看不出喜怒,但戚承野的脸sE早已瞬间变了。

他像是才意识到自己背上的是什么,猛地转过身一把将阮琳琅从自己身上推了出去。他的力道不小,阮琳琅踉跄了两步,幸亏玉含星眼疾手快地从后面扶住了她,才没有让她跌坐在地上。

“不是我——”戚承野走下楼梯急得脱口而出,目光急切地追向夏迎雪。“她自己摔的!跟我没关系!”

他的声音b平时高了半个调,带着一种此地无银三百两的慌张,和他平日里那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小霸王形象判若两人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戚公子不必紧张。”夏迎雪睨了他一眼,还是没有太多表情。“我知道她是不小心的。”

说着,她径直越过他,再次走上楼梯来到阮琳琅面前,伸手扶了扶她的胳膊,声音关切地问:“有没有摔到哪里?”

突如其来的轻柔把阮琳琅瞬间弄得手足无措,圆圆的脸上浮起两团红晕,连梨涡都不知道该往哪儿搁。她连连受宠若惊地摆手,声音越来越小:“没有没有,哪里都没摔到,我真的不要紧——”

“对不起。”

夏迎雪的声音飘过来,这下把阮琳琅和玉含星都吓一跳。她说对不起?什么对不起?

“今日是我拉你们过来陪我喝茶,才让你们无端受了这些气。”

她无b坦诚地将一切点破,反倒是阮琳琅有些过意不去了。她确实觉得委屈,但这份委屈并不是冲着夏迎雪去的,她心里清楚真正的罪魁祸首是谁。更何况,夏迎雪这样一个人物,竟然会低下头来跟她道歉,她何德何能啊。

“夏小姐言重了……”阮琳琅这个头摇得更大,圆圆的脸上满是着急的可Ai。“真的不关您的事,您千万别这么说……”

她话还没说完,便感觉一只微凉的手落在自己鼓鼓的脸颊上,不轻不重地捏了一下。夏迎雪手中捏着那团软乎乎的面颊r0U,嘴角不自觉地动了一下,触感果然和想象中一样好。

其实,她也早就注意到了阮琳琅。她同她一样Ai坐在角落里,偶尔抬起头来对上目光也不会回避,只是抿嘴笑一下,颊边两个梨涡甜甜的,然后继续低头看自己的书。

只不过,她不习惯主动靠近。今日的遇见,她和玉含星亲昵地蹲在一起,她们一个明YAn一个软糯,倒是格外的合衬。而她之所以会拉她们入局,有一部分原因是的确需要挡箭牌,但更多的,是借着这个由头走近她们罢了。

可她也同时意识到,她带着负担的走近,反而成了拖累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那就好。”

夏迎雪遗憾地放下了手,朝着玉含星点了点头,便转身离开了,只剩下阮琳琅还呆愣地捂着自己的脸颊,整个人还在恍惚中。

“回神了!”玉含星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,忍不住笑出了声:“人都走远了。”

“她……”阮琳琅这才眨了眨眼,脸颊以r0U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,声音又惊又喜地回味:“她捏我的脸了……”

“是啊,捏了,我亲眼看见的。”玉含星双手抱x,好笑地看着她,“怎么?摔了一跤换她捏一下脸,值不值?”

“值!太值了!”她毫不犹豫地点头,一双眼睛亮晶晶的:“那可是夏迎雪诶!整个昭文馆的传奇人物,她居然捏我的脸了!”

她说着,又忍不住伸手m0了m0自己被捏过的那边脸颊,像是在确认那不是一场梦。

人家不止捏你的脸,还跟你道歉呢!玉含星看她那副陶醉的样子,心里升起一GU不服气,也伸手捏了一把阮琳琅的另一边脸颊:“我也捏了,怎么不见你这么高兴?”

她也想捏她的脸啊,倒要看看她怎么说!

阮琳琅被她捏得“呜”了一声,也不躲,反而笑嘻嘻地凑过来:“高兴高兴,玉小姐捏的我也高兴!”

今天是什么好日子啊,一个两个都来捏她的脸,她这张脸今天可算是值了!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两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地闹腾着,笑声顺着楼梯飘了下去。而楼梯下方,戚承野正黑着一张脸目光着夏迎雪走远。

他方才追下来想跟她解释,结果人家连头都没回径直走了,留他一个人杵在原地像个笑话。此刻听见楼上传来嬉笑声,他更是烦躁得不行,冷冷地剐了楼梯口一眼,也跟着转身大步离去。

相b之下,站在不远处的荀在溪倒是另一番光景。

他方才一直没有说话,但这场热闹全都在他眼中,多少品出了些别样的东西。但是不着急,不着急。

他有预感,很快会有好戏看了。

……

那天之后,玉含星和阮琳琅倒是安分了几天。

倒不是不想吃了,而是上次那顿茶吃得她们心有余悸,短时间内不太敢再往夏迎雪身边凑。毕竟瓜虽好吃,命更重要。

两人心照不宣地和夏迎雪保持着恰到好处的距离,在讲堂里碰见了就客客气气地点头微笑,绝不多逗留,更不给她任何再次拉她们入局的机会。

倒是她们俩自己的交情,在这几天里突飞猛进,时常厮混在一起,没事就去西院的茶室坐坐,聊聊天,吐槽吐槽昭文馆的伙食,倒也逍遥自在。

这天午后,两个人照例溜达到茶室,刚拐过回廊,就看见前面围了几个人。玉含星脚步一顿定睛一看,又是上次那群人!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为首的那个少年她有点印象,好像是什么侍郎的儿子,姓什么来着……她没记住,总之就是那天把阮琳琅堵在墙角那位,他身后照例跟着三四个狐假虎威的跟班。

但他们今天的阵型不太一样,居然不是围堵谁,而是众星拱月般地簇拥着一个人。

那人背靠着藏书阁的后墙,双臂松散地抱在x前,姿态懒洋洋的。他穿着一身还算讲究的长袍,面容但是清俊,嘴角轻轻上挑,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,看着一副天生的风流相。

他对眼前这群纨绔的殷勤既不拒绝也不回应,像是觉得有趣,又像是根本没把他们放在眼里。

“他怎么跟他们厮混在一起了……”阮琳琅也看见了他们,只不过语气并不慌张,反而有些忌惮。

“他是谁?”玉含星压着嗓子问。说实话,她现在同学的名字和面容都没记住几个呢。这些天光记地形和吃瓜去了,哪有心思社交啊。

“他是陆川行。”阮琳琅睨了她一眼,已经有些习惯她的健忘了。“去年入学考试,男子组第二,第一是荀世子。不过他这人有些古怪,说起来也是个有来历的,只是家道中落,如今陆家就剩他一个人在撑。”

陆川行?玉含星的脑子转了转,还是没太想起来,只是莫名觉得他这号人物,多少得有点戏份吧?毕竟一个能在入学考试中拿到男子组第二名的人,会是泛泛之辈吗?

要知道,第一名可是荀在溪,从小接受最好的教育,名师指点不断。而陆川行一个寒门子弟,能考到第二,说明他的天赋和努力都远超常人。

再看他这个长相这个气质,怕不是隐形的第四男主?
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不过这些也都暂时与她无关。

再过几天就是正式开课,阮琳琅一大早就被教习叫去帮忙誊录新生名册,她只好一个人去藏书阁还书。还完书出来,正经过东斋,远远便看见一道纤瘦的身影从月洞门那边走了过来。并且不出意外地,她身后不远处还缀着两道熟悉的身影。

不好,是夏迎雪!

她下意识地环顾四周,想找条路绕开。但东斋这条回廊是必经之路,两边都是墙,根本没有岔道可走。而夏迎雪已经越来越近了,再犹豫几息就要迎面撞上。

慌乱之中,玉含星的目光扫过身侧的一排厢房,注意到其中一间的窗户微微开了一条缝。窗沿不高,以她的身手翻进去应该不难。她来不及多想,三步并作两步冲到窗前,双手撑住窗沿,一提气利落地翻了上去,又轻手轻脚地将窗户合拢,只留下一道窄窄的缝隙用于观察。

她蹲在窗台下,透过那道缝隙往外看,直到望着夏迎雪的身影渐行渐远,才长长地松了一口气。好险!她撑着地板站起身来,拍了拍裙摆上沾到的灰,正打算转身看看自己到底闯进了什么地方——

“玉小姐……”

一道轻挑声音从身后极近的响起,甚至,她能感觉到若有若无的呼x1扫过她的脖颈,在惊吓之余还留有异样的涟漪。

她僵y地转过头来,入目的是一张极近、但也极好看的脸。眉眼肆意嘴角含笑,一双眼睛深邃不见底,是她没见过的姿态。

倒不如说,她从未见过陆川行这般的姿态。

他怎么会在这里呢?这个时候,玉含星只能想这个问题。因为她发现陆川行的外袍敞开着,露出一片线条分明的x膛和锁骨,而且,发丝也微乱,整个人透着一GU被扰了好梦的散漫和不羁。
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她的后背贴着窗棂,在一阵鼓动的心跳中,只能本能地伸手捂住自己的脸:“陆川行!你g嘛!”

见她叫出自己的名字,原本还有些淡然的陆川行挑了挑眉,随后嘴角的笑容越扩越大:“原来玉小姐认识在下啊,真是荣幸。”

“谁跟你荣幸!”玉含星一点不接他的话茬,她与陆川行本就不熟,也不想过多深入。“快穿好衣服!”

“哦……”陆川行又慢悠悠地一笑,倒还有些遗憾呢。他快速整理好衣襟,又自顾自地给了个台阶。“竟然玉小姐认识在下,那在下就原谅玉小姐了?”

啊?什么东西?原谅?玉含星从指缝中偷睨一眼,见他已经收拾妥当,就g脆放下了手。“谁要你原谅啊,我得走了。”

“玉小姐可不能蛮不讲理啊。”他的语调依旧懒散从容,一双桃花眼滴溜溜地转。“在下本在这里休息,玉小姐二话不说从窗户翻进来,扰在下清净,难道在下不能讨个说法吗?”

玉含星被他噎得说不出话来。

这么说她的确理亏,确实是她翻窗进来的,人家什么都没做,反而是她闯入了别人的地盘。但她嘴上不肯认输,梗着脖子回了一句:“我……我又不知道这里面有人!”

“再说了,你一个大男人,大白天的关着窗户待在屋里,谁知道你在g什么见不得人的事?”

书签 上一章 目录 下一页 书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