('殿内一片漆黑,只有冷月倒映出模糊的影子,屋内布局的轮廓若隐若现。
高大挺拔的身影裹挟着外面的寒气,猛地闯了进来,这动静不像是德林回来了。
“谁?!”萧序惊骇低呼,声音带着压抑的颤抖,陌生的情欲蔓延全身,脑子的清明已经难以为继。
那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到,动作一顿。
借着门外泄出的月光,萧序只看到对方一个模糊的轮廓,极其高大,气息……灼热而混乱,带着一种和他体内如出一辙的,无法压抑的躁动。
这也是跟他一样中招了?
没等他想明白,那黑影似乎被他的声音刺激,又或是被体内同样汹涌的药力彻底掌控,猛地一步上前,带着难以抗拒的力量,将他狠狠抵在了冰冷的墙壁上。
“唔!”萧序的惊呼被堵了回去,灼热的气息扑面而来,混合着男子身上凛冽的寒意,迸发出极具侵略性的意味。
黑暗中,他看不清对方的脸,只能感受到那具身体坚硬如铁,温度高得吓人,紧紧压着他,几乎要将他揉碎。
“放肆!”他徒劳地挣扎,手脚却软得使不上力,体内的火焰因为这番贴近的摩擦而轰然爆发,烧得他眼前发黑,理智的弦崩断在即。
对方似乎也完全失去了神智,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,滚烫带着薄茧的手掌粗暴地撕扯开他的衣襟,冰冷的空气激得皮肤一阵战栗,随即又被更灼热的触感覆盖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“快住手!孤要杀了你——”
诛九族的话还未说出口,唇就被狠狠攫住,那是一个充满掠夺和惩罚意味的吻,毫无章法,只有蛮横的侵占,几乎夺走他所有的呼吸。
两具炽热的身体毫无保留地贴合,不消片刻,萧序就被剥了个干净,白皙的皮肤上透出绯红。
粗糙的大手在太子娇嫩的肌肤上来回抚摸,带出阵阵颤栗。
萧序何曾被人这样对待过,最后一丝理智留给了屈辱,下一刻他就被浴火烧的片甲不留,男人的动作愈发粗鲁,他却隐约体会到一丝快活。
说是干柴烈火,也不过如此。
唇齿相依间,朦胧的酒意像是在助兴一般,让两个人迷失神智。
萧序的呼吸被无尽地掠夺,双臂却不自觉地挽上罪魁祸首的脖颈,鼓励似的迎合着那人的动作。
半梦半醒间,滚烫坚硬的东西抵住他的大腿,明明十分抗拒,却忽的生出一股空虚,想要被狠狠填满。
他从不对自己的第二性征过多注意,只是这情欲上头,便也由不得他了。
那物什甚是滚烫,莽撞地往腿间挤去,一直不得要领,粗鲁的动作撞得萧序一阵阵痛呼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只是本能引导,顺着湿滑之处,终于找到狭窄的入口,潺潺的水流将巨物吸引过来,开始攻城略地。
“疼……”陌生的入侵感带来尖锐的痛楚,却也诡异地稍稍缓解了那噬骨的空虚。
萧序疼得蜷缩起脚趾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试图用疼痛维持最后一丝清明。他咬紧牙关,不让呻吟溢出,只在喉咙深处发出幼兽般的呜咽。
巨大的冠头由浅入深,在狭窄的甬道里徘徊,被绞得紧了,又不管不顾地往深处撞去,引得萧序声声痛呼。
当了两辈子男人,还是第一次被当成女人对待,萧序最后的倔强便是忍住声响,将破碎的呻吟都嚼碎咽回去。
“嗯……”只是这肉刃并没有那么好说话,一进一出间,将那未经人事的软肉欺负得没脾气,只能跟着抽插的动作缠绵不舍。
甚至偶尔发了狠,深深顶到花心,他才能泄出一声呜咽。
萧序只能用指甲将那人的背挠出几道血痕,以示反击,更多的则是在绵绵不息的顶弄中夹紧腰腹,颤抖着攀上一轮又一轮的顶峰。
偏殿外,远处麟德殿的喧嚣乐音隐隐飘来,更衬得这角落里的喘息,压抑的闷哼,衣料摩擦和肢体碰撞声,如同鬼魅般混乱而不堪。
寒风从窗棂钻入,卷起地上的浮尘,掠过两具在黑暗与药力中激烈纠缠,彼此折磨的身体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漫长的夜宴结束时,偏殿内肉体碰撞的声音仍不绝于耳。
快活到深处,萧序还苦苦哀求,让那人加快动作,将丢人的荤话说了个遍。
而那一晚也是他最不愿意回忆起的一夜,活了两辈子,都未曾经历过这般狼狈的时候。
不知道过了多久,时间仿佛被拉长又压缩,只剩下无尽的灼热与疼痛,以及那种令人绝望的沉沦感。
当体内那股蛮横的力量终于释放,药力的巅峰似乎也随之过去,留下的是更深的疲惫和一片狼藉。
压在他身上的重量撤离了。
仿佛刚才的一切,只是一场荒诞而暴烈的噩梦。
萧序是凭借太子的生物钟醒过来的,深冬时节太阳起的晚,屋内的光线并不好,但他仍然能辨别自己现在的状况。
不着片缕,一地狼藉,但这不是昨晚的偏殿。
他从床榻上悠悠转醒,身体的酸痛清晰无比,某个难以启齿的部位更是传来阵阵痛楚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床上?
背后沉稳的呼吸让他身体一滞,萧序缓缓回头,只见到一张陌生又熟悉的脸,那一瞬间大脑宕机了。
这人虽在皇室名扬在外,这张脸他却在昨天第一次见。
盛峻凛!
“他为何会在此。”萧序的理智轰的一下被炸了起来,难道昨晚——
他身上交错的青紫,看来就是这个莽夫的手笔,只是这男人脖子上也被留下几个咬痕,当做粗暴的回礼。
他颤抖着手,摸索着,将两人纠缠在一起的身体分开,那坚硬的巨龙从蜜丛里出来时,带出阵阵颤栗。
萧序难得在清醒时感受到这负距离的体验,第一次知道了什么叫做又舒服又恶心。
“该死……”他将凳子高高举起,恨不得将这人的头砸个稀巴烂。
但北疆之主参加完宫宴的第二天,就离奇死在皇宫里,这萧氏皇族怕是要被一锅端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萧序用仅剩的理智掩盖住情绪,将所有与自己有关的东西都收拾干净,一拍屁股溜之大吉。
几乎是凭着在冷宫住了十几年的经验,找皇宫里的偏径游刃有余,萧序强忍着身体深处难以言喻的酸痛与粘腻,在冰冷的晨雾与交错宫墙的阴影里穿行。
他避开了所有可能有人经过的大道和宫门,专挑最荒僻无人的夹道和小径,像一尾受了惊,急于躲回巢穴的鱼。
束发的玉冠早已凌乱,乌发披散肩上,又被汗水与露水黏在颈侧。身上那身太子礼服虽然大致穿回了原位,但皱得不成样子,衣服的下摆更是沾满了灰尘和可疑的污渍。
每行一步,腿间那难以启齿的胀痛和摩擦感都让他脸色惨白一分,某个部位的异样湿滑,更是时刻提醒着他昨夜那场不堪回首的屈辱。
萧序只能咬紧牙关,将所有翻涌的恶心和愤怒死死压回喉咙深处,只剩下一双眼睛,在凌乱发丝后警惕地逡巡,寻找着通往归处最安全的那条“缝隙”。
近了,东宫的轮廓在渐亮的天色中显现。
就在他几乎要松一口气,从一道平日少人走的侧角门闪身而入时,却猛地与一个急匆匆的身影撞了个满怀!
“哎哟!哪个没长眼的小……”被撞得眼冒金星的内侍尖声怒骂到一半,硬生生卡住,待看清眼前这张苍白散乱却熟悉的脸时,声音瞬间劈了岔,变成了惊骇到极致的哭腔:“殿、殿下?!我的祖宗哎!您、您这是……您可算回来了!您一晚上去哪儿了啊?!”
德林一把抓住萧序冰凉且微微发抖的手臂,上下打量着太子这从未有过的狼狈模样,急得几乎要当场厥过去,话都说不利索了:“奴才、奴才带着人找您找了一宿!都快把宫里翻过来了!您要是有个好歹,奴才、奴才……”他后怕得浑身发颤,眼泪都快掉下来了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萧序被他抓得手臂生疼,却也因为这实实在在的、属于“自己人”的惊慌而稍感一丝虚幻的落地。
他强自镇定,抽回手,声音嘶哑干涩,带着不容置疑的回避:“慌什么,孤……只是酒后不适,寻了个僻静处歇了歇。”
“歇了歇?”德林瞪大眼睛,显然不信,“奴才带着太医赶到偏殿,里面空空荡荡,一个人影也没有!只有门口地上……有、有打斗痕迹似的!可把奴才魂都吓飞了!您到底去哪儿歇了啊?”他追问着,眼神里满是担忧和后怕,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探究。
萧序心头一紧,打斗痕迹?
盛峻凛应该是察觉到外面的动静,将他带去了别的偏殿。
只是回忆起这个名字,让他胃里一阵翻搅,他别开脸,避开德林过于直接的视线,语气更冷硬了几分,带着疲惫的不耐:“头昏得厉害,胡乱走,可能记错了地方。德林,此事不必再提了。”
德林察言观色,见太子脸色难看至极,眼神躲闪,身上衣衫不整还带着夜露寒气,心中疑虑更甚,但深知这位主子脾气,更明白宫里有些事知道不如不知道。
他咽下满肚子疑问,抹了把额头的冷汗,换上了更实际的担忧:“是,奴才多嘴,殿下您……您这身子可还好?要不要立刻传太医?”
“不用。”萧序立刻拒绝,几乎是条件反射。他现在的状况,怎能让人看诊?他压下心悸,转移话题,“昨晚的事可曾让其他人知晓?”
德林连忙回应,“殿下放心,都是宫里信得过的奴才,不敢闹出别的动静。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', '')('后又压低声音:“昨晚在门口不寻殿下,倒是让咱们抓着一个人。就晕倒在门口不远处的草丛里,后颈有击打痕迹,奴才已命人悄悄捆了,关在东宫后头的空茶房里,派人看着。殿下,您看……”
萧序眼神一凝,果然有预谋,是朝他来的。他必须亲自审问,弄清楚昨晚到底谁是主谋,目标是仅仅是他,还是……也包含了误入的盛峻凛?这念头让他心底发寒。
“先关着,仔细看管,别让他死了,也别让任何人接近。”萧序沉声吩咐,疲惫的头脑开始艰难地转动,“等孤……稍作收拾,亲自去问。”
“是。”德林应下,却又面露难色,凑得更近,声音压得极低,带着惶恐,“殿下,还有一事……您一夜未归,动静虽竭力遮掩,但……左相大人那边,怕是收到了风声。天还没亮,相爷就派人来问过,方才……方才又亲自来了,此刻正在前殿书房……候着您呢。”
萧序眼前一黑,只觉得刚刚压下去的各种不适连同新的头痛一同炸开。左垣!那个古板严厉,眼睛毒辣的三朝元老!他怎么会这么快知道?
是了,这东宫乃至整个内廷,有什么能真正瞒过这位总领朝政的丞相?
他下意识地想逃避,但深知无处可逃,左垣亲自来了,这事就不可能轻易糊弄过去,德林好应付,左垣却是一块啃不动的硬石头。
“知道了。”萧序深吸一口气,试图整理自己散乱的衣衫和头发,却发现只是徒劳。他只能尽量挺直那酸疼不堪的脊背,努力让脸上的慌乱褪去,换上属于储君应有的,至少是表面上的镇定。
“带路。”
【本章阅读完毕,更多请搜索25书屋中文;http://m.25shuwu.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】', '')('前殿书房的气氛,比萧序预想的还要凝滞。
左垣并未坐在客位,而是负手立在窗前,望着窗外渐明的天色,他穿着深紫色的丞相常服,背影挺拔如松,却自有一股不怒自威的沉重压力弥漫开来。
听到脚步声,他缓缓转过身,年过古稀的面容清癯严肃,法令纹深刻,一双眼睛并不浑浊,反而锐利清明。